娜尔盖斯在德黑兰的机场,感受到冷气袭来,手中紧握着前往成都的登机牌。她即将离开生活了十一年的城市,仅仅在伊朗待了七天,她的女儿念念在一旁询问:“妈妈,我们何时回家?”娜尔盖斯并没有马上回答。她刚刚通过安检,护照曾被父亲暂时保管,父亲希望她能留在家中参加弟弟阿里的婚礼。
娜尔盖斯在德黑兰的生活并不简单。作为已婚的中国人,她不得不向家人解释自己选择的生活方式,包括为何在成都开面馆、为何不习惯戴头巾等,更难的是她无法把成都视为“外部世界”。她在成都的面馆虽然不大,却生意兴隆,生活中的每个细节她都参与其中。临行前,她为家人准备了礼物,却发现礼物无法填补人与人之间的距离。
见到母亲时,母亲情绪激动,而父亲则显得平静。弟弟的婚礼让家人非常忙碌,但对她的思念并未转化为真正的接纳。她的叔叔询问她在中国生活的情况,甚至说她的选择可能会影响弟弟的婚事。娜尔盖斯尝试理解,但她心中有自己的想法。七岁的女儿念念在德黑兰因无法适应新环境而感到不安,她的穿着与行为引发了家庭的冲突。
念念在医院发烧,父亲讲述自己小时候的事让娜尔盖斯感受到亲情的复杂。虽然父亲不理解她的选择,但他记得她的成长。回到德黑兰后,父亲逐渐控制她的护照,娜尔盖斯对此感到不满。她向母亲寻求支持,而母亲最终选择将护照还给她,默默支持她的决定。
离开德黑兰时,娜尔盖斯的父亲给她留了张纸条,写着“飞吧,累了就回来”,这让她感受到一丝温暖。返回成都时,她看到丈夫何煜辰在雨中等待,面馆重新开业时邻居们的关心让她倍感亲切。
娜尔盖斯与母亲保持联系,分享生活点滴,承认家有不同的定义。她在面馆门口种下一棵无花果树,期待着它的成长。虽然她的过去仍在,她也愿意保留那段记忆,但未来依然是与她的选择息息相关的。至于是否回国,她将视无花果树的成长而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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